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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:一化工厂爆炸了,要换图吧。
L:不换,事不大。
L:没死人吧。死人了吗?
我:死了两个。
L:好。做到深圳封面。
我:好。
……
“死了两个”——今天的封面有着落了,有那么两秒钟我舒了一口气。
“死了两个”——我的心跟我的话一样,冷到了极点,极点,极点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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这是难得的一个假日:)
抄下丛一送给我的话:
“人要认真行动,好遇见困难;要认真面对困难,好遇见自己;要认真的面对自己,好遇见天启。”
非常期待自己有一天变成丛一那样的生活状态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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常被人问起,除了懒,还有原因否。
1.解构的活儿不干,偏最近之事,多至杂,只有评论之隙,无反思之容,评论容易产出快感,却积淀不下,反易增生厌倦。
2.眼下诸象皆乱,俗话说,用现有的逻辑能够解决的问题就不是问题,问题看得越来越多,越发现需要把自己脚下的灯塔再建高一点。给自己耐性,培养自己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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每一样我们认为已经深谙的事情,原来是漏过手心的沙。
每一个我们认为已经拥有的德行,原来是伏在肩上的幻纱。
每一段惊心动魄的思考,原来和路边的风景广告牌一样(提醒你目的地还没到)。
每一阵撕心裂肺的憎恨,原来亦不过是午后的一场暴雨。
每一片甜蜜婉柔的爱,亦与擦身而过的清风无异。
每一个来来回回的身影--与眼前的任何意象一样--是我们对遥远的自己的呼唤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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雨后,天仍沉。
TOT工作坊完毕,一股莫名的愿望想让自己与世隔绝。我感觉到自己的身体与思想处于迷乱之中。新的东西把握不住,旧的积习未能清理。重要的是,越来越发现不能容易地下潜,潜入自己的深处。
朋友讲述自己的时候,认为艺术工作坊帮助她认清自己盛载的东西,包括欲望。而某人说,欲望不能消除,消除本身就是另一种欲望。但是要直面自己盛载的这些东西也不是一件简单的事,也不是承认不承认的问题。欲望塑造的高墙是最难翻越的,或者敲碎的。
这就像当时练功时要找到自己身体一样。我想必先经历一段虚无的状态,把不适应的感觉渐渐变成常态,才能够再找到深一层的真实。
如果是这样,我发现时间是最大的诱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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PJ:
我在回到家时收到她的短信,说“我到家了,请放心,谢谢给我学习的机会。”
她最喜欢的是拿着相机拍照,她的mp3里面装着很多活动用的歌曲,她自己不会捣腾,她说,我就只听听歌,有时有活动要用到歌,所以就放很多那些歌了。她也不会用电脑,分享时就写了篇发言稿对着念。
超人:
他是南岭公司管治安的,也是山友会的负责人。他对灯塔提出了很多操作问题,他认为做任何事都要考虑到底受众接收到了什么信息。他绝对是一个不简单的人,我期待能有机会与他详谈。ZW:
在他身上我感到了“家”工作营的激情。真的,一个义工的精神面貌就已经能清楚展现这个义工组织的状态。阿刚说志愿者组织应该是志愿者的“家园”。“家”给我这种感觉。DC:
我不知道是他的信仰促成了他的童心,还是因为他有童心才能见神迹。这是一个我熟悉的大成,这也是一个我远未能摸透的大成。L:
有很深的历史感,城府也很深。“要在每一个细节事件中不断拷问自己。”要达到的彼岸有多遥远,对自己就要有多严苛。WF:
不用多说,一个侠女。ZX:
分析派,与我有点像。但我分明知道自己应该超越这个状态。DH:
不能用“理性”分析他的坚持。正如很多事情本不需言表。JX:
很照顾人,很注重集体的人。他说得很少,我知道他在仔细听,仍有点担心他的收获。ZH:
目的性很强,只专注与自己的问题。heaven:
是一个极好的执行型搭档,如有一个理念型的人合作,会很有意思。是一个不轻易表达负面情感的家伙。GY:
比枭雄差一点。GP、ZC、YJ:
不知道在干嘛。 -
南岭脚下,橙屋酒店内,众人都在热诚高涨地准备着讨论的东西,我发现自己是最无聊的一个.
今天晚上完全没有了目标.一种虚无感袭来,我知道这种虚无感并不是平白生出来的,它是一段时间的积累,一段迷乱的积累,也有无言.
大成跟我讲因信致知的神观,让我无言,我常陷在悖论中,要么用逻辑去分析它,但同时坚信逻辑是无用的;要么尝试不用逻辑而去感知它,却发现我的感知力如此薄弱.我无法放下一些东西,就像流水无法沉淀一张枯叶.
于是在信仰面前,我总会无言.
我感觉今天晚上最想做一些出轨的事情.不管是什么.我不想证明自己的存在,我只想彻底地否定自己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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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们应该和哪些人在一起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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越活越糊涂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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卢安克走了。中国赶走了他。
那些与他一起耍乐的孩子能够记住他多久呢?
那些朝圣般的女孩子能记住他多久呢?
那些孜孜不倦地掏挖他意义的人能记住他多久?
那些“同道者们”能记住他多久?
那些孩子的爸妈能记住他多久?
那些不愿被他麻烦的人能记住他多久?
那些山谷树草花鸟能记住他多久?
……
我不认识他,我知道他,看过有关他的纪录片,看过他的文字,知道他的一些孩子和村子,知道他与孩子成长的一些事情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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你生日。
我悄悄地把三样东西放在你身边。
并且享受等待的快乐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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你要反抗他,可武器是他给的,方法是他给的,连反抗的意识也是他给的,那你还算反抗吗?
你发现,你的生活其实已经被他紧紧裹住了。不过还好,重要的是你发现了。
貌似黑客帝国也是用这套玩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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梁漱溟先生晚年发问:“这个世界会好吗?”
本该知天命之年,却发出一句最深的迷惘。
不过不管梁老是如何的心境,在这里亦只是我借着高人的肩膀往天发问而已。
不过,这个世界还会有真正的高人吗?
待续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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一个拥有称之为“改变”的力量的人大概都会拥有这样的特质:他相信简单的真理。
而我们不相信真理,是因为它太简单,简单得不像。
真理可能与信仰相通,有一种穿透力,像水之于泥土,光之于树叶,它们不会让你看到过程,但你若顺其道而入,必能看到它的标记--而且总在前方。
庄陈有是一个盲人。他看到了。







